炒货的香味,腊肉的香味,还有说不清的甜味都交织在一起。
屋子里的人顿时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。
沈仲越掀开隔挡的纸板,底下是用干草细心裹住、排得整整齐齐的玻璃罐子以及一层叠一层用棉线捆好的油纸包,
解开一个油纸包,里面是油光锃亮的两只腊鸡,油香混着烟熏的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,屋子里吸溜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,一群人看得眼睛都直了。
界江岛边防站日常的补给多是高粱米、玉米面、小米这类主食以及土豆白菜萝卜酸菜等副食,肉类补给极少,基本上一个月只能碰上两次荤腥,而所谓的荤腥,也不过是多多的菜里加上精确到人数的肉渣,
这会儿看见两只整鸡在面前,那缺肉的生理性条件反射,可真不是想控制就能控制住的。
叶爱民脸上有些发烫,心里暗骂自己,
再怎么说也是界江岛边防站的老同志了,这副馋肉的模样像话吗!
几人被腊鸡迷得移不开眼的功夫,沈仲越又解开一个油纸包,这次是两只个头极大的腊鸭,
沈仲越笑了,扬起嗓子,
“大柱,你把腊鸡腊鸭送去厨房,让老孙做个腊味炖锅,给大家改善改善伙食。”
站里加上他和站长,拢共就三十来个人,再加上运输队的五个人,两只鸡两只鸭,再加上些野菌干和冻白菜,添上多多的汤,够他们吃个痛快了。
听到这话,屋子里传出一片欢呼,
“谢谢嫂子,谢谢副站长!”
刘大柱抱着腊鸡腊鸭往后厨跑,边跑边大声喊着:
“同志们,嫂子给咱寄来了腊味,晚上加餐了!”
那边卸补给的战士们也跟着欢呼起来,老王笑着吐出一口白雾,
“我就说你们副站长那么大一个包裹,里面指定有好东西,我也算跟着打个牙祭了。”
刘大柱笑着回道:
“老王,我们副站长说了,你们是最大的功臣,可得多吃几块肉。”
暴雪天气,把这些物资还有包裹运过来可不容易,不少地方得靠人拉肩扛,费力得很。
屋子里沈仲越又拆出几样好东西,裹着桂花糖的糍粑、去了壳炒得香脆的花生米、带着油光撒着香料的蚕豆、软糯香甜有嚼劲的红薯干……
不仅种类多,数量更多。
李根生等人仿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