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厂长昨天说的整个撤掉研发组虽然不是真的,但他确实起了精简研发员的心思,首当其冲的,就是超过两年没有做出实际贡献的研发员。
他恰好是其中之一。
王建设本来就没有什么能力,能走到今天,全靠白家的糕点秘方,当年他从白霞手里掏出了三张秘方,到如今,已经全部上交。
精简的消息一出,他慌了。
而且,庄向东明确告诉他,厂长竞选在即,他不能出纰漏,所以不会为他走后门。
王建设做了这么久的研发员,他不想再回到工人岗位,
白家祖传的糕点秘方,成了他最后的救命稻草。
“说话!”
王建设犹如困兽,眼里都充满了红血丝,他的手松开白松瘦得咯人的肩头,用力捧住白松的脸,
“看着我!你看着我!”
“白松,你吃老子的,用老子的,老子丢了工作,你以为你能好?!”
“秘方在哪里?我问你秘方到底在哪里!”
他压抑着愤怒的吼声,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白松的颧骨。
他的吼声没把白松吓哭,倒是把堂屋里的王大麦吓到了,张着嘴哭得震天响,王建设一脚踹上椅子,
“闭嘴!让他闭嘴!”
王婆子手忙脚乱捂着宝贝孙子的嘴,让王来南把他带回房间,自己隔着门板不满地念叨:
“你冲大麦发什么邪火?”
“秘方秘方秘方,你找了这么多年,也没找出个秘方,我说你当初是不是听错了?”
“不可能。”
王建设揪住头发,
“我当时在门外清清楚楚的听见白老头同白松提过,后来白霞也确实拿出了三张糕点方子给我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:
“白霞要是没死那么早就好了。”
“你说你当时那么作贱她做什么?大冬天的让她去井边洗衣服!”
“不得了了,不得了了!”
王婆子撞开门,一下子坐到地上,拍着大腿嚎哭:
“谁家媳妇不是干活干到生?我一天没享过她的福,就让她洗个衣服又怎么了?”
“她摔了,那是她运道不好,难产,也是她自己不争气!”
“缺德的玩意儿,活该,一个跟他白家姓还不行,第二个还得和他白家姓,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?”
“老天爷都看不下去,全给他收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