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霞那小贱人不死,你怎么当上厂长女婿,你现在翻脸不认人了?”
“老头子,我命苦啊,辛辛苦苦拉扯大这不孝的东西,他现在还怨我了!”
“老头子,你上来把我带走吧,过不下去了啊,老头子,你睁眼看看啊……”
王婆子又是撒泼又是打滚,王建设眼里闪过一丝厌恶和不耐烦,
“我要是被撤成普通工人,每个月那点工资,可养不活这么多人,”
“还有厂里的房子,那是给技术员的福利房,我当不成研发员,就得被收回去,到时候我和庄燕得搬过来,你带着老二家的两个回乡下。”
王婆子的干嚎一顿,指尖都在发颤,
“你要撵我走?!”
王建设语气冷漠:“庄燕不喜欢你。”
“你、你个畜牲,你要为了个女人的不管你老娘?”
王建设扯嘴,
“她爹是副厂长,以后还可能是厂长,得罪谁我都不会得罪她。”
所以,庄燕看不惯王婆子,他就不许王婆子出现在她面前,庄燕不喜欢白松,他就把白松丢在这里。
“我自己都快自顾不暇了,哪还管得了别人!”
王婆子松松垮垮的面皮抖啊抖,一咕噜从地上爬了起来,她不傻,一下子就揪住了根源,冲到白松面前,举起巴掌狠狠挥了下去,
“小畜生,秘方在哪里?拿出来!”
“小畜生,你不说话我就把你吊起来打!”
“藏在哪里?说!”
王建设抱臂站在一旁,冷漠地看着王婆子说一句打一个巴掌,仿佛被打的不是他儿子一样。
白松的左脸一下子肿得老高,嘴角流血,像是没了知觉,他“哇”地哭了出来。
王婆子笑了,
“这不是能出声吗?一天天的,装什么装!”
“这种事,还是得看老娘的,不听话,打一顿就好了。”
王建设皱眉:
“别把邻居招来。”
王婆子恶毒一笑,立即把自己的汗巾子塞进白松张大的嘴里,顿时所有的声音都被捂在了汗巾底下,又解开腰带,粗暴地用腰带死死捆住他的双手。
王婆子用力把人从床上拖到地上,抓起鸡毛掸子,劈头盖脸地打过去,在白松奋力挣扎期间,一块小小的糕点从他怀里滚落下来。
“好啊,你还敢偷偷吃东西!”
“有好东西也不知道给弟弟,你个小畜生配吃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