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说不行。”顾霆霄的声音软了下来,但态度依旧强硬,“要去可以。但是,必须按照我的规矩来。从这里到玉佛寺,三步一岗,五步一哨。整个玉佛寺提前三天清场!除了方丈和尚,连一只母蚊子都不准飞进去!”
“这怎么行?”阮软立刻摇头,“祈福讲究的是心诚,是香火鼎盛。你把人都赶走了那还叫什么祈福?大哥,你就让我像个普通香客一样安安静静地去、安安静静地回,好不好?”
“普通香客?”顾炎又嚷嚷起来,“大嫂你现在出门脸上就写着‘顾家女主人’六个大字!怎么可能普通得了!不行,绝对不行!要去也行,我带一个团的兵力把那座山围起来!”
“我带两百龙骨卫队,把所有进香的人都搜身一遍!”顾野也跟着出主意。
看着这两个头脑简单的弟弟,阮软的“耐心”似乎终于被耗尽了。
她猛地放下手中的汤碗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“够了!”
阮软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冷和疏离。
她站起身,冷冷地看着顾炎和顾野:“你们是去保护我还是去打仗?是想让全上海的人都来看我们顾家的笑话吗?一个团?两百龙骨卫?你们的脑子里除了打打杀杀还会不会想点别的东西!”
这番训斥让整个餐厅瞬间鸦雀无声。
顾炎和顾野都愣住了。
他们从未见过阮软发这么大的火,尤其还是对着他们。在他们印象里,大嫂一直都是温柔的、需要被保护的。
“大嫂,我……我们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顾炎有些结巴,脸涨得通红。
“那你们是什么意思?”阮软不依不饶,眼中的失望和怒火不似作伪,“你们觉得我是一个需要被圈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,是一个离了你们就活不下去的废物吗?连去上柱香这点小事都要被你们搞得像军事演习一样?”
“我……”顾野也委屈地低下了头,像一只做错了事的大型犬。
“既然你们这么不放心,那我不去了!行了吧!”阮软猛地推开椅子,转身就往楼上走,那背影决绝而又充满了委屈。
“软软!”顾霆霄立刻起身要去追。
“别跟过来!我想一个人静一静!”阮软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,身影很快消失在了楼梯的拐角。
餐厅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顾炎和顾野像两个犯了错的小学生,垂着头,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。
顾霆霄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他狠狠地瞪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