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到门开的声音,转过身。
那一刻,顾时宴擦拭眼镜的动作停住了。
他的目光从阮软的脸上缓慢地滑下来,经过珍珠项链、金色盘扣、紧致的腰线、高开叉的裙摆,一直落到那双红色高跟鞋上。
然后又按原路返回,最终定格在她的眼睛上。
整个过程持续了不超过三秒。
但阮软发誓,她看到了这个万年面瘫的笑面虎,镜片后面的瞳孔收缩了一下。
“看什么?”阮软走过去,从桌上拿起手包。
顾时宴将眼镜重新架上鼻梁。
“看我的未婚妻。”他说这话的语气和说“今天天气不错”一样自然。
然后他伸出右臂,弯成一个标准的绅士护行姿势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跳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