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霆霄抱着阮软,一步步踏上通往二楼主卧的长长阶梯。
他的胸膛坚硬如铁,心跳声沉稳而又充满了可怕的压迫力。
阮软被他紧紧圈在怀里,像一只被巨蟒缠住的蝴蝶,连挣扎的力气都被剥夺。
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浓烈的雪茄混合着硝烟的味道,霸道地侵占了她的每一次呼吸。
洗干净?
他想怎么洗?
阮软的心脏沉入了无底的深渊。
主卧的门被顾霆霄一脚踹开。
巨大的房间里没有开灯,只有一盏小小的床头灯亮着,散发着昏黄暧昧的光。
他没有丝毫怜惜,像扔一个麻袋一样,将阮软重重地扔在那张大得夸张的真皮大床上。
床垫很软,但阮软却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摔碎了。
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一个巨大的阴影就当头压了下来。
顾霆霄单膝跪在床上,高大的身躯将阮软完全笼罩。
他那双在黑暗中如同深渊般的眸子,死死地锁着她。
“告诉我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、低沉,像从地狱里传来的耳语。
“是老六,还是那个野种?”
“你更喜欢谁的?”
阮软死死地咬着嘴唇,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。
她的沉默,似乎彻底激怒了这头早已处在爆发边缘的雄狮。
“不说是吗?”
顾霆霄冷笑一声。
他伸出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,慢条斯理地、一颗一颗地解开了自己那身黑色中山装的领口和袖口的扣子。
然后,他挽起袖子,露出了那截充满了爆炸性力量、遍布着狰狞伤疤的小臂。
那姿态不像一个准备和女人亲热的男人,更像一个准备屠宰牲口的屠夫。
阮软的瞳孔剧烈地收缩。
她下意识地向后退,想要离这个危险的男人远一点。
可她的身后就是床头。
退无可退。
“别怕。”
顾霆霄看着她那副惊恐的模样,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残忍的笑意。
他俯下身,那张冷峻的脸在阮软的瞳孔中不断放大。
“我不会杀了你。”
“我只是不喜欢我的东西上面,有别人的味道。”
话音未落。
他猛地伸出手,不是去碰阮软的脸,也不是去碰她的身体,而是精准粗暴地抓住了她胸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