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刺啦——!”
一声更加清脆的布帛撕裂声响起!
阮软那件月白色的上衫,连同里面的真丝衬裙,被他从中间一分为二,彻底地撕成了两半!
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,瞬间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!
那两个血肉模糊的牙印,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愈发触目惊心。
“真难看。”
顾霆霄用指腹轻轻地、甚至带着几分嫌恶地摩挲着那个属于顾时宴留下的牙印。
然后,他的目光又落在了另一个属于顾野的标记上。
“一个像狗。”
“一个像狼。”
“我的表妹,你可真是一点都不挑。”
他的话语像最锋利的刀子,一刀刀凌迟着阮软的尊严。
阮软闭上了眼睛,眼泪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落。
“现在,轮到我了。”
顾霆霄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温柔。
他低下头,那滚烫的唇轻轻地落在阮软那冰凉的、沾满了泪痕的额头上。
那是一个充满了安抚意味的吻。
可阮软却只觉得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头顶直冲脚底。
这个吻,只是暴风雨来临前那短暂虚假的平静。
果然。
下一秒。
顾霆霄的唇缓缓下移。
他没有去吻她的眼睛,也没有去吻她的嘴唇。
他绕过了那两个血腥的牙印,精准地、带着一种近乎于虔诚的姿态,吻在了两个牙印正中间那片完好无损的、雪白细腻的肌肤上。
然后,他张开了嘴。
阮软浑身猛地一僵!
她知道他想干什么了!
他不是要留下第三个标记!
他要用自己的嘴,将那两个属于别的男人的印记,彻底地、连皮带肉地“清洗”掉!
这个疯子!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阮软终于崩溃了,发出了绝望的、带着哭腔的哀求。
可她的哀求,换来的却是那个男人更加疯狂的举动。
“表妹乖。”
“很快就好了。”
“洗干净了,你以后就只是我一个人的了。”
他的声音温柔得像最甜蜜的情话,动作却残忍得如同地狱里的恶鬼!
就在那两排锋利的牙齿即将刺破阮软肌肤的瞬间!
“轰隆——!!!”
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大爆炸声骤然从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