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养你一辈子。”
“金山银山、名牌首饰、洋房汽车,只要我有的,只要你想要的,我全都给你。”
“我保证,除了我,再也没有人敢动你一根手指头。”
“顾时宴不敢,顾辞远不敢,那个姓赵的蠢货,更不敢。”
“我给你建一座全世界最华丽、最坚固的笼子。”
“你只需要待在里面,漂漂亮亮地,等我回来就行。”
这,就是他的答案。
是他思考过后,给出的他认为最完美的、能彻底解决所有问题的方案。
他以为,这是所有女人都梦寐以求的,无法拒绝的条件。
他以为,他给出的,是全世界。
然而。
他等来的,却是一声极轻、极淡的,仿佛带着无尽嘲讽的……轻笑。
阮软缓缓地从米堆里坐了起来。
她没有去看顾震,而是抬起手,慢条斯理地将自己头发上、身上的那些谷粒,一粒一粒地拍打干净。
她的动作,优雅而从容,仿佛刚才那场堪称毁灭的暴行,从未发生过。
仿佛她身上穿着的,不是破碎的布条,而是最高贵华丽的晚礼服。
当她拍掉最后一粒稻谷时,她才转过头,看向了顾震。
那双清澈的眸子里,带着一丝悲悯、一丝怜悯。
像是在看一个……无可救药的傻瓜。
“二哥。”
她的声音,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和柔和。
“你好像,还是没明白。”
“金丝雀,是养在笼子里的。”
她的嘴角,勾起一抹极浅、却足以颠倒众生的弧度。
那笑容里,带着一种让顾震完全陌生的、掌控一切的强大自信。
“而我,阮软。”
她一字一顿,每一个字,都像一颗钉子,狠狠地钉进了顾震的心里。
“是会自己做笼子,并且亲手把所有猛兽都关进去的……”
“驯兽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