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在哪里验货,就在哪里验货!”
他的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,狠狠地扎进阮软的心里。
是啊。
在这个男人眼里,她不过是一件他花了大价钱买回来的私有物品。
他有权对她做任何事。
一股强烈的屈辱和不甘涌上心头。
阮软的眼神变了。
那双原本含着水雾的眸子里,恐惧和怯懦渐渐退去,取而代代的是一种冰冷的、近乎孤注一掷的平静。
“二哥。”
她忽然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顾震的耳中。
“你这么做,会后悔的。”
顾震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嗤笑一声。
“后悔?”
“我顾震这辈子,就不知道什么叫后悔。”
他说着,低下头,就要继续刚才的掠夺。
然而。
就在他的唇即将再次覆上阮软的瞬间。
阮软动了。
她的膝盖以一个刁钻而迅猛的角度,狠狠地向上顶去!
目标,直指男人最脆弱的地方!
这一下,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!
快、准、狠!
顾震完全没有防备!
他根本没想到,这只在他看来温顺柔弱的兔子,竟然会亮出如此锋利的爪牙!
“唔——!”
一声痛苦的闷哼从顾震的喉咙里溢出。
他那张俊美的脸瞬间因为剧痛而扭曲,额头上青筋暴起。
他下意识地松开了对阮软的钳制,身体蜷缩成了一团。
阮软抓住这千钧一发的机会,猛地将他推开,手脚并用地缩到了车座的另一个角落。
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。
车厢内的温度,仿佛在这一刻降到了冰点。
前排的司机和副官吓得连呼吸都停滞了,恨不得自己当场变成两个聋子和瞎子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那股钻心的剧痛终于缓和了一些。
顾震缓缓地直起身。
他没有再看阮软。
只是用手背,慢慢地擦去嘴角因为疼痛而溢出的一丝冷汗。
然后,他抬起头,看向了车窗外。
他的侧脸在霓虹灯下显得晦暗不明,看不出是喜是怒。
“刘副官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