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辈子,从不做亏本的买卖。”
“今天,是我第一次。”
他抬起头,看向阮软,那双镜片后的眸子里,闪烁着一种阮软看不懂的复杂情绪。
“我不知道自己是赚了,还是赔了。”
阮软没有说话。
她知道,现在说什么都是错的。
“所以……”
顾震将凤冠随手丢在旁边的座位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。
他忽然欺身而上!
将阮软整个人都压在了柔软的后座上!
“我需要亲自验一验货。”
他的声音就在阮软的耳边,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窝,激起一阵战栗。
“看看我这三百万,究竟花得值不值。”
不等阮软反应,他的吻已经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。
不再是金库里那个带着审视意味的冰冷触碰。
这一次的吻,是狂暴的、炙热的、充满了惩罚和占有意味的。
他像一头饿了许久的野兽,疯狂地啃噬着、掠夺着,似乎要将阮软整个人都吞进肚子里。
那股浓郁的古龙水味混合着淡淡的酒气,霸道地侵占了阮软所有的感官。
阮软的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她想反抗,可她的双手被顾震死死地按在头顶。
她的双腿被他强健有力的身体压制着,动弹不得。
他们之间的力量悬殊,就像一只兔子和一头狮子。
那件昂贵的钻石长裙,此刻成了最碍事的束缚。
顾震似乎也失去了耐心。
只听“刺啦”一声!
那件由法国设计师量身定制的、价值不菲的长裙,被他从侧面粗暴地撕开了一道口子!
冰冷的空气瞬间涌了进来。
阮软的身体猛地一颤。
“不……不要在这里……”
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带着一丝哭腔和颤抖。
在车里?
前面还有司机和副官!
这简直比杀了她还要让她觉得羞辱!
“不要?”
顾震的动作停了下来,他抬起头,那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。
“你有什么资格说不要?”
他的手指顺着那道撕开的裂口探了进去,毫不怜惜地抚摸着她光滑细腻的肌肤。
“你吃的、穿的、戴的,哪一样不是我给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