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目光灼热、复杂,充满了疯狂的占有欲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……后怕。
阮软的心脏也在狂跳。
她也被顾震的疯狂给震住了。
她知道顾震在乎脸面,在乎“所有权”。
可她没想到,他会为了这点虚无缥伸的东西,疯狂到这种地步。
很快,那顶用三百万银元拍下的凤冠,被两个侍者用一个巨大的丝绒托盘小心翼翼地送了过来。
托盘上的红丝绒,衬得那凤冠愈发流光溢彩,几乎要灼伤人的眼睛。
在所有人或震惊、或嫉妒、或看好戏的目光中。
顾震拿起那顶沉甸甸的凤冠。
金属的冰冷质感从他指尖传来,那分量比他想象的还要重,重得像一座山。
然后,他亲手,将它戴在了阮软的头上。
冰凉的金属触碰到头皮,那份沉重的分量让阮软的身体微微一晃,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。
她抬起头。
透过凤冠垂下的珠帘,她看到了顾震那张近在咫尺的、依旧紧绷的脸。
他的眼睛里,倒映着她此刻珠翠环绕、华贵无双的模样。
“记住了。”
顾震俯下身,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,在她耳边一字一顿地说道。
“从这一刻起。”
“你是顾家的。”
“更是我顾震,花了三百万银元,‘买’回来的。”
“谁敢再动你一下,哪怕是看你一眼。”
他的声音压得极低,像野兽的嘶吼。
“我让他倾家荡产,家破人亡!”
阮软的心猛地一颤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。
他究竟是疯了?
还是……
一个荒唐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心底冒了出来。
拍卖会草草收场。
没有人再有心思去看后面的拍品。
所有人的脑子里,都只剩下那石破天惊的“三百万”,和顾二少那双骇人的眼睛。
顾震没有再多做停留。
他一把抓住阮软的手腕,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,拉着她快步离开了大厅。
人群像是摩西分海一般,自动为他们让开一条路,没人敢靠近,更没人敢直视。
他的手心全是冷汗。
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阮软的骨头。
坐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