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出麦色的皮肤和结实的肌肉。
随后。
他一把拽过阮软的手。
强行按在自己的心口处。
阮软的手掌感受到了剧烈的跳动。
一下接一下。
如同重锤。
“我每晚都能闻到那股血腥气。”
“所以我要确认一下。”
“确认你是不是还活着。”
“确认你还有没有温度。”
顾震闭上眼。
他的眼睫毛在颤抖。
阮软挣扎着想收回手。
他的手背却像是一道箍。
死死将她的掌心压在那狂热的心跳上。
“别动。”
顾震的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“这只是利息。”
时间在寂静的地宫里缓慢流淌。
除了沉闷的心跳声。
就只有远处油灯芯子炸裂的声音。
过了许久。
顾震重新睁开眼。
他眼底那抹疯狂的光已经消失不见。
他又变回了那个精明的商人。
他松开手。
起身拍了拍裤管上的尘土。
随后。
他走到书桌旁。
随手抓起最上面的一本账册。
那是用上好的宣纸装订的。
他把账册丢在金堆里。
刚好落在阮软的脚边。
“这是今年北方七条军火线的全部流水。”
“账做得极烂。”
“有几笔数目,怎么都对不上。”
他低头看着阮软。
“我手下那帮人,算了三天三夜。”
“到现在还没理顺。”
他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。
“大哥既然敢让你来查账。”
“想必你有算术的天赋。”
他指了指书桌上的算盘。
“现在,把它算清楚。”
“算到每一块银元。”
他逼近一步。
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如果你算不出来……”
他伸手划过阮软身上粗鄙的布料。
“今晚,你就用别的东西。”
“来抵这笔坏账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