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让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又延长了几秒。
然后,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、宣判般的语气,投下了一颗足以将整个顾公馆都炸翻的重磅炸弹。
“今晚,搬到我院子里来住。”
“砰!”
这句话像是平地一声惊雷,炸响在每个人的耳畔!
餐桌上,顾时宴手中的酒杯应声而碎!
殷红的酒液顺着他的指缝流下,像极了鲜血!
他那双桃花眼此刻充满了疯狂的血丝,死死地盯着阮软!
顾清河那张温润的脸上血色尽失,镜片后的眸子倒映着阮软的身影,像淬了冰的刀子!
顾辞远的白大褂口袋里传来“咯哒”一声,是手术刀被他猛地握紧的声音!
顾炎更是直接,他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,椅子被他带得“哗啦”一声倒在地上!
“大哥!你说什么?!”
他的声音带着无法置信的愤怒!
“她才刚来!”
顾震的脸上一直维持着得体的笑容,此刻也彻底僵住了。
他那双带着金边眼镜的眼睛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,像是错愕,又像是在急速地盘算着什么。
全场死寂!
仆人们吓得大气不敢出,战战兢兢地低着头,仿佛自己成了隐形人。
阮软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冰冷的石头。
她感觉到顾霆霄那只覆盖在她手背上的大手力道猛地加重。
他的拇指在她手背的脉搏处轻轻地摩挲着。
那动作极尽轻佻,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欲。
“没听到吗?”
顾霆霄的声音很轻,但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,敲打在每个人的心上。
他缓缓地收回手,拿起餐巾优雅地擦拭着自己的指尖。
那动作从容不迫,仿佛刚刚说出口的只是随口一句话。
“我说,今晚让表妹搬到我院子里来住。”
他将擦拭过的餐巾随手丢在桌上。
然后,那双鹰隼般的眸子缓缓地扫过餐桌上的每一个弟弟。
他的目光冰冷而锐利,像是一把无形的刀子。
从顾时宴扫到顾辞远,再扫到顾清河,最后落到愤怒的顾炎身上。
被他扫过的人无不感觉到一股透骨的寒意。
那不是警告,那是赤裸裸的挑衅!
“怎么?”
顾霆霄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、充满了侵略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