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戴着无菌手套的手,在身侧,死死地,捏成了拳头。
指节,因为用力,而发出了“咯咯”的、令人牙酸的声响。
整个走廊,死一般的寂静。
一场兄弟阋墙的血腥惨剧,一触即发!
然而,面对这两个弟弟那几乎要将他生吞活剥的眼神。
顾清河的脸上,却没有丝毫的慌乱。
他甚至,还缓缓地,推了推自己鼻梁上那副,不知何时又重新戴上了的金丝-眼镜。
那动作,优雅从容,充满了胜利者的……炫耀。
他将阮软,更紧地,往自己的怀里护了护。
然后,抬起头,看向面前这两个已经处在爆发边缘的弟弟。
嘴角,勾起一抹温和的、却又充满了挑衅的笑。
他用一种云淡风轻的、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实的语气,缓缓地开口说道:
“表妹昨夜在我的书房,‘彻夜’苦读,实在是辛苦了。”
“现在,她需要休息。”
“两位弟弟,还有什么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