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钟后,阮软从净房里走了出来。
她已经将自己湿漉漉的长发,用毛巾擦干,随意地披在肩上。
脸上的妆容也已经洗去,露出了那张素净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小脸。
只是那微微泛红的眼眶和依旧红肿的嘴唇,还是泄露了她刚刚经历过的一切。
顾清河已经抽完了烟,重新关上了窗。
他转过身,那张斯文俊秀的脸上,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和淡漠。
仿佛刚才那个失控的、暴戾的野兽,只是阮软的一场幻觉。
他走到阮软面前,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。
那目光,像一把最锋利的手术刀。
将她从头到脚,仔仔细细地,检查了一遍。
最后,他的目光,落在了她那松垮的领口处,那几枚若隐若现的红痕上。
他的眉头,几不可察地,皱了一下。
然后,他伸出手,用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,亲自为她,将那宽大的领口,拢了拢。
又将她披散在肩头的长发,拨到胸前,堪堪遮住了那片引人遐想的春光。
他的指尖,不可避免地,再次触碰到了她温热的肌肤。
两个人的身体,都在瞬间,微微僵了一下。
但很快,顾清河就收回了手,恢复了那副道貌岸然的君子派头。
“记住。”
他看着阮软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冰冷的、不容置疑的警告。
“今晚发生的事,我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知道。”
“一个字,都不能说出去。”
“否则……”
他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、充满了威胁的弧度。
“你应该知道,我有很多种方法,可以让你……”
“永远都开不了口。”
阮软的心,猛地一沉。
她知道,这个男人是在警告她,也是在……威胁她。
她点了点头,声音细若蚊蚋。
“我……我知道了,四哥。”
顾清河似乎对她的识时务,还算满意。
他点了点头,然后看了一眼墙上的西洋钟。
“时间不早了。”
“天,快亮了。”
“我送你……回房。”
他说着,就要转身。
可就在这时,阮软却忽然伸出手,轻轻地,拉住了他的衣袖。
顾清河的身体猛地一僵,他低下头,看着那只拉着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