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那松松垮垮的领口,依旧无法完全掩盖住她脖颈和锁骨上那些暧昧的吻痕。
一股独属于男性的、清冽的檀香味,瞬间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。
那味道,霸道而强势。
像是在向全世界宣告,她,已经是他的人了。
穿好衣服,阮软从书案上跳了下来。
双脚刚一落地,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软和刺痛,瞬间从腿心处传来!
让她的身体猛地一晃,差点直接摔倒在地!
“唔……”
她闷哼一声,连忙伸手扶住了身旁的书案,才勉强站稳。
她走路的姿势,变得一瘸一拐,狼狈不堪。
背对着她的顾清河,听到了她那声压抑的痛呼。
身体,几不可察地,僵了一下。
但他最终,还是没有回头。
“去里面的净房。”
他声音沙哑地命令道。
“把自己收拾干净。”
“我给你……十分钟。”
说完,他便迈开长腿,走到了书房的窗边。
推开窗,点燃了一支烟。
清冷的夜风,夹杂着细密的雨丝,吹了进来。
吹散了房间里那股浓得化不开的靡靡之气。
也吹得他那只剩下单薄里衣的背影,显得愈发清瘦,愈发……寂寥。
阮软知道,他需要冷静。
她也没有再多说什么,一瘸一拐地,走进了书房内侧那间专门用来洗漱的净房。
净房里,有备好的热水和干净的毛巾。
阮软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。
头发凌乱,嘴唇红肿,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和墨迹。
身上那件宽大的、属于男人的长衫,更是欲盖弥彰,平添了几分淫靡的色彩。
她的眼眶,一瞬间就红了。
但她很快,就将那股即将涌上来的泪意,狠狠地压了下去。
哭,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。
她没有时间在这里自怨自艾。
她必须尽快把自己收拾干净,然后,去面对那场即将到来的、真正的……狂风暴雨!
阮软咬着牙,用最快的速度,将自己脸上的和身上的墨迹,都清洗干净。
但那些青紫的吻痕,和那个烙印在她大腿内侧的朱砂印,却是怎么洗,也洗不掉的。
它们像一道道枷锁,一道道耻辱的烙印。
无时无刻不在提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