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“别急,我得亲手感受一下,那些属于别人的‘病灶’,到底扎根得有多深。” 他的手指停在她的锁骨下方,那里的痕迹最重。 他用指尖在上面画着圈,声音里透出一种病态的好奇。 “比如这一块,是顾时宴留下的,对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