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圈微不可查的涟漪。
    “Sternocleidomastoid…Trapezius…Deltoideus…”
    一连串德语的肌肉解剖学名称从他喉咙里挤出来,低沉、沙哑,带着一种极力压抑的紧绷韵律。
    他在用这种方式强迫自己冷静。
    强迫自己把眼前的一切,定义为一场严肃的“清创手术”,而不是一场由嫉妒催生的、彻底失控的折磨。
    可他越是压抑,手下的力道就越重,那块海绵几乎要嵌进她的肉里。
    “疼……”
    阮软终于还是没忍住。
    一声破碎的、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被咬破的唇间溢出。
    这不是演戏,是真的疼到灵魂都在颤抖。
    那声音像一根针,精准地刺破了顾辞远紧绷的神经。
    他的动作猛然停住。
    背诵德语的声音也戛然而止。
    浴室里只剩下水龙头滴落的声音,和他沉重压抑的呼吸声。
    他抬起头,幽深的眸子死死锁住阮软那张因疼痛和水汽而涨得通红的小脸。
    阮软眼眶里蓄满了泪,雾蒙蒙地望着他,那眼神里是纯粹的、不加任何伪装的无助和哀求。
    “三……顾医生……”她及时改了口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“我……我受不了了……”
    “求求你……轻一点……”
    那副脆弱又惹人怜惜的模样,足以让任何一个铁石心肠的男人心软。
    可顾辞远不是。
    他盯着她,眼底的火焰反而烧得更旺,几乎要喷薄而出。
    “受不了了?”
    他忽然笑了,那笑声很轻,却带着一种残忍的玩味。
    “阮软,疼就对了。不疼,怎么记得住教训?”
    话音落,他松开手,任由那块吸饱了药水和她血丝的海绵沉入水底。
    然后,在阮软惊恐到极致的注视下。
    他那双戴着无菌手套的、冰冷的手,直接覆上了她被擦得红肿破皮的皮肤!
    手套冰凉的质感和肌肤滚烫的温度形成了剧烈的反差,激得阮软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,打了个寒噤。
    “隔着一层东西,总觉得清理得不够彻底。”
    他一边说,一边用戴着手套的指腹,在那片最严重的红痕上用力地、一寸一寸地揉搓着!
    那力道,像是要将她的皮肤连着皮下的组织一同碾碎。
    他凑近她,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,声音低得如同魔鬼的呓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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