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鼻翼。
再到嘴角。
那是完全真实的触感。
光滑。
温润。
富有惊人的弹性。
指尖按下去,皮肤迅速回弹,像是在触摸一块刚刚凝固的奶冻。
又像是在触摸一件被造物主精心雕琢过的、独一无二的艺术品。
阮软浑身汗毛倒竖。
这种感觉。
比刚才冰冷的听诊器更让她恐惧。
那是一种她即将被“物化”、被“拆解”、被“收藏”的强烈预感。
顾辞远的手指并没有停下。
他顺着她的下颌线。
一路滑到她纤细脆弱的脖颈。
然后在她耳后的淋巴结处停下,轻轻按揉了两下。
“完美的骨相……”
顾辞远喃喃自语。
他的瞳孔有些涣散,像是陷入了某种狂热的学术思考。
“下颌骨角度一百二十度。”
“胸锁乳突肌线条流畅。”
“淋巴系统没有任何炎症反应。”
“皮肤组织也没有任何纤维化或者角质堆积的迹象……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低。
也越来越兴奋。
像一个发现了新大陆的科学家。
在显微镜下看到了前所未有的病毒株。
“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
他猛地抬头。
那双死水般的眼睛里。
第一次燃起了炙热的火焰。
死死地盯着阮软。
“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。”
“你是怎么维持住这种……完美的生命状态的?”
阮软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她放在被子底下的手,死死扣住那把勃朗宁的保险栓。
她知道,自己用灵泉水保养身体的“副作用”来了。
灵泉赋予了她快速愈合和排毒养颜的能力。
那是她的保命符。
但也成了此刻最大的破绽。
她赌对了顾辞远对“完美”的痴迷。
但也引来了这头恶狼更深层次的探究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……”
阮软只能继续装傻。
她向后缩了缩脖子。
眼里的恐惧却无比真实。
“不知道?”
顾辞远的手指。
轻轻停留在她颈侧的大动脉上。
指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