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的鼻息洒在颈侧大动脉上,湿漉漉的,还带着血腥气。 阮软的枪口已经在被子下顶住了他的小腹。 只要他敢下嘴。 她就敢让他顾家断子绝孙。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那扇刚被关上的木门,再次被人一脚踹开。 “砰!” 这一脚力道极大,整扇门板直接飞了进来,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。 门口,顾时宴手里提着一盏马灯,那张斯文儒雅的脸上,此刻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。 “老七。” 他看着床上交叠在一起的两个人影,声音轻柔得让人毛骨悚然。 “从她身上滚下来。” “不然,今晚我就把你的狼狗皮剥了,给表妹做地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