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庄里的人,全部躲藏在了家里,不敢点灯,捂着耳朵,崩溃的自欺欺人地想着自己听不到。
一户小院的房中,骤然亮起火光,橘色的火焰摇曳,与周围的寂静的黑暗格格不入。
苏清燃了一张火符,把蜡烛点燃后,等着它的亮光填满房间。
透过蜡烛的火光,隐约看清了房间的布置,简陋的只有一张发霉的木床,帷帐泛黄散发着陈旧的尘土味,一张桌子,一张椅子,就连上面的蜡烛,也是燃了半截不止何时剩下的,让人一眼看过去,贼都得唏嘘两声。
床榻上的紫衣女子,身段曼妙,白皙细腻的手撑着底下与着寒酸的周围格格不入的皮毛软垫,腰间佩戴的精致荷包,被压在身下只露出一角,她一双勾人的桃花眼,满是惊奇地看着苏清,而她此时并不知道,自己有多么勾人心弦。
她的目光过于炙热,让苏清不想注意到都难,只是她余光一瞥,便控制不住心脏跳动的加快,努力不去看对方,但莹白的耳垂透着的粉却是出卖了她。
花澜没有看到苏清的异样,转头看向那扇紧闭的木窗,破旧的窗纸被冷风吹破,透过破洞吹进来,带来丝丝凉意。
木窗外头,隐约可见,那妇人在院中来回踱步,消瘦的手上抱着白白胖胖的孩子,一手拍着它的背,轻声哼着什么在安抚对方,凌乱披散的头发让她看起来像个疯子一般。
可是随着妇人的安抚,孩子的哭声越来越大,吵地花澜心烦。
“我能不能让它闭嘴?”
花澜盘腿坐在软垫上,手上抱着软枕,蹙着眉开口询问苏清地意见,一双眸子亮亮的,仿佛在期待什么。
苏清伸手摸了摸对方的头,忽视掉对方期待的眼睛,微微笑着,语气温柔地拒绝。
“不行。”
闻言,花澜撇了撇嘴,泄气般低下头,埋在软枕里。
苏清看着她的动作,无奈地笑了笑,随后行至窗边,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的窗,落下了呛人的尘土。
疯魔般的妇人在院中一步一步幽幽走着,不厌其烦地哄着背抱在怀里哭声不止的孩童,在旁人看不见的角度,孩童张开了口,一口咬在妇人的肩膀上,骨头碎裂的声响在哭声的掩盖下并不起眼。
可是那妇人好像感受不到疼痛一般,神情麻木温柔,一遍遍重复着,哄着孩童。
妖气盘旋其上,如野兽般低鸣贪婪地看着自己的猎物。
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