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是什么人,吓着俺儿子了你们负担地起吗?”那妇人一脸心疼地看着怀里地孩子,随后抬头开口便是粗俗的,咄咄逼人的语气。
绛仙的弟子是何等的高傲,被这乡村野妇骂的也是来了脾气,而那黄宜本就憋了一肚子的气,当即不服道。
“分明是这孩子自己突然出现拦了我们的路,你可知我们是谁,马车里的人又是谁?”
那妇人却是个无赖,也不甘示弱,拿出一副要骂街的架势,指着他的鼻子就骂。
“甭管你们是谁,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顶用,什么叫俺儿子拦你们路了,他还只是个孩子,你们吓到了就是要赔。”
面对一个泼妇,黄宜还想骂,但是被石时拉了回来,生怕他又暴露了苏清的身份。
年若思下了马车,瞧见了前方的情况,也知道对这种蛮不讲理的人耗没用,冷冷地让黄宜滚了后,上前,扯上假笑,对那妇人道。
“大娘误会了,他们是道观的道人,是听说那青祀镇有邪祟,特来除邪祟地,不小心吓到了您家儿子,这样吧,我这有些银子,就当是给您赔礼了。”
说完,示意一旁的侍女拿出一袋银子来,递给了那妇人。
妇人看到侍女拿出的钱袋沉甸甸了,眸中闪过一丝贪婪,不等人递过来就直接抢了过来,打开一看是真的后,立马藏进衣服里,这才眉开眼笑地对年若思道。
“一看你就是个大户人家地小姐,倒是懂得些礼数,你刚才说你们是干什么的来着?”
年若思好歹是家里经营多家店铺,什么人没见过,现在自然是皮笑肉不笑地道。
“去青祀镇除邪祟的道人。”
妇人闻言,一副恍然大悟地样子,语气带上几分兴奋。
“俺知道,你们是俺们村长请来主持祭祀的道长。”随后又小声嘀咕道:“这是花了多少银子?请了这么多?”
石时想要解释,可那边的马车里传出了苏清冷淡的声音。
“对,我们是来主持祭祀的。”
苏清都开口,其他人就算疑惑,也不好再说什么。
闻言的妇人,神情更是兴奋,主动的便要在前方带路。
乡野道路崎岖凹凸不平,马车行驶再上面多少有些颠簸,而此时马车里的花澜被颠地幽幽醒了过来,迷迷糊糊地把眼睛睁开一条缝,呢喃了一句“美人师尊”,隔空伸手撒娇就要她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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