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熟悉的气息,花澜嘴里还在模糊不清地呢喃着什么,可眼睛已经重新闭上了。
苏清眼眸微垂,目光不自觉地边落到了对方殷红的唇上,如花瓣般娇嫩欲滴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想要上去一亲芳泽。
苏清的目光变得幽暗,思绪飘远,想起了对方亲她时,好像真的很软。
思至此,苏清只感觉到胸腔里的那颗心脏跳的快了些,她控制不住想要再亲一下对方。
猛然清醒的苏清,对有这般禽兽想法的自己不耻,一手撑在窗框上,扶着下巴,目光随着扬起的帘子,看向了远处,微凉的风拂过了的脸颊,也让她的心绪平复了少许。
她开口,似喃喃自语。
“所以,你到底是谁?”
没有人回答她,也无法法期待花澜会回答,可能她自己也不期待一个答案。
这时,一道目光盯上了她,如狼似虎,像是在看自己的猎物。
“怎么样?喜欢吗?”
妇人走在前面,无人注意到她诡异的笑容,手轻轻拍着怀里孩子的背,就像是一位慈祥的母亲。
孩子咿咿呀呀的不知道在说什么,可是看着苏清她们那辆马车的目光却越发如一匹饿狼。
青祀镇依山傍水,距离矿场很近,偏僻荒芜,越近,植被越发稀少,即使是溪流之中,也少见游鱼,是寸草不生的荒凉。
妇人的眼睛一直往苏清的马车瞧,再看着一周的人,也就再前面的石时有些许威望,便上前扯着对方的衣服,疑惑问道。
“哎,小伙子,你们这马车里的是谁?”
对方粗鄙不堪,更何况前面还出了那档子事,石时本也不想搭理,但碍于礼节,他还是礼貌的开口帮苏清扯了个身份。
“是负责此次除邪祟的道师。”
说完,他猛然对上了对方怀里抱着的孩子的眼睛,对方直勾勾地盯着他,总觉得有些瘆人。
妇人听到他地话,眼睛一横,摇头道。
“不得不得,一个女娃娃怎么负责得起?”说着就暗自吐槽村长找的人不行。
石时是崇拜苏清多年,此时听到有人诋毁她,还是个蛮不讲理地妇人,也不想与之争辩了,不吭声了,径自往前继续走。
妇人还想说几句什么,突然就听到一个清脆的女声,带着几分恼怒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