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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是不是要考助理医师了?”
“十一月报名,明年六月考。”
“书看得怎么样了?”
“在看。”
“光看不够。做题。真题做三遍,错题做五遍。做到看到题目就知道答案,不用想。”
沈渡又点头。
从省中医院出来,沈渡去了陈媛家。陈媛的头发已经长到肩膀了,扎了一个低马尾,碎发垂在耳边。沈渡把那袋枇杷果递给她。陈媛拎着袋子看了看,说:“这是枇杷?”“贺老家种的。熟了,让摘。”陈媛洗了一盘,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吃。枇杷很甜,甜得沈渡有点不习惯。她想起奶奶的糖,想起那个红色包装纸上的桃子。糖纸还在抽屉里,糖早就化了,但甜还在。甜在记忆里,不会化。
“沈渡,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?”陈媛吐出一颗核。“没。”“你骗人。”陈媛把果核扔进垃圾桶,“你每次有心事就不说话,眼睛看着一个地方,很久不眨。”
沈渡看着她。她不知道陈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了解她。“有一个病人,他给我送了书。不是什么大事。”陈媛又剥了一颗枇杷塞进嘴里。“你自己觉得不是大事就好。”
晚上回到家,沈渡把书桌上那本《帕金森病的中西医结合治疗》翻开。不是读,是看扉页上的字。那行字她看了很多遍了,每一遍都在想——裴衍写这行字的时候,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