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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去找心内科医生调整方案,药不是越多越好,合适最好。
赵大爷说知道了,把那张纸折了两折放进钱包。沈渡注意到他的钱包里有一张挂号单,是她当初给他的那张。已经皱了,折痕很深,像被翻过很多次。
“大爷,那张挂号单您还留着?”
“留着。你是第一个帮我挂号的人。”
沈渡没说什么,走出了医院。阳光很好,她在门口的台阶上站了一会儿,风吹过来带着消毒水的味道和早春泥土的气息。
手机震了,陌生号码,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起来。“沈渡小姐,裴总想请你吃顿饭,不知道你这周末有没有空?”是那个助理的声音,还是一样平稳,一样不带情绪。沈渡握着手机站在医院门口,风吹着她的头发,她把头发别到耳后。“替我谢谢裴总,我这周末有事。”
“下周末呢?”
“下周末也有事。”
“什么时候方便?”
沈渡想了想。“我不确定。也许以后,也许没有以后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。“我会转告裴总。”
电话挂了。沈渡把手机放回口袋,走下台阶,走进阳光里。她没有回头,她不需要回头。她的路在前面,不在后面。裴衍的路会不会和她交叉,她不知道,也不急着知道。
晚上沈渡把那本《临证指南医案》翻开,把上周看过的那个医案又读了一遍。这一次她看到了之前没看到的东西——叶天士在方子后面写了一句话:“此症非汤药可愈,须静养三年。”三年。不是三天,不是三个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