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“我走了。”
“哎，”赵大爷叫住她，“你叫什么名字来着？挂号单上写的，我不识字。”
“沈渡。渡船的渡。”
“沈渡，”赵大爷念了一遍，念得很慢，像是在用舌头称量每一个字的重量，“谢谢你。”
沈渡走出病房，穿过走廊，走进电梯。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，镜面不锈钢映出她的脸——头发被雨淋湿了，贴在额头上，嘴唇有点发白。但她眼睛是亮的，亮得她自己都不太认识。
出了住院部大楼，雨已经小了，变成毛毛雨，落在脸上凉丝丝的。沈渡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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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打伞，也没有跑，就那么慢慢地走着，走在雨里。雨水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淌，淌过眉毛，淌过眼角，淌过脸颊。不是泪。是雨。
“你看，你帮了他。”那个声音说。
“嗯。”
“他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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