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,那些黑暗中看不见光的夜晚,她以为那是她的一生。但其实那只是一个季节,冬天很长,但它会过去的。春风不敲门,它从门缝里挤进来,挤进来就不走了。 沈渡泡了一杯铁观音。茶汤金黄,清澈,入口有点涩,但回甘很快,舌根处泛起一丝甜。她捧着杯子站在窗台前,绿萝的藤已经有半米长了,从花盆里垂下来,搭在窗台的边沿上,再往下就悬空了。她用手托了一下那根藤,把它放回窗台上面,它好像不太乐意,颤了一下,又往边沿爬。沈渡没有阻止它,让它去吧,它知道自己要去哪里。她也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