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{
$('.inform').remove();
$('#content').append('
那里,她把扎针的记录本带去给贺老看。贺老戴着老花镜翻了翻,没有说“你做得好”,也没有说“你做得不对”,只是在翻到某一页的时候停了一下,用指甲在那个划了线的字旁边轻轻点了一下。
“通的,这个字写得好。气就是要通。通则不痛,痛则不通。你的身体通了,病人的身体才能通。你拿着一根堵着的管子去接别人的水管,水过不去的。”
沈渡把那本子收回来。封面上多了一个新的指印,贺老的,指纹一圈一圈的,像树的年轮。她在心里默念——通。路通则达,达则兼济天下。她还没有到“兼济天下”的地步,她现在只能在自己身上扎足三里。但她从扎自己的过程里学会了什么叫“气至病所”。气到之前,身体是一盘散沙,组织归组织,血管归血管,神经归神经,各管各的,谁也不理谁。气到了,它们开始对话了。不是通过语言,是通过温度,通过震动,通过一种沈渡说不上来的、但她的手指能感知到的“共振”。像合唱团在开唱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