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渡没回答。不是不想说，是喉咙有点紧。她咳了一声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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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知道，”她说，“我做到了。”
她没有成功，但她做到了。付出一句话，没有被好好接住，但也没有被伤害。风吹过来，很轻，带着路边烧烤摊的烟。她站在原地，任那阵风把她头发吹乱，不急着回家。因为她忽然想到一件事——如果判词是一个闭环，“付出真心”是原因，“得到报应”是结果，那今天的“付出”没有得到“报应”，这个环是不是就会出现一个缺口？很小很小的缺口，像冰面上一条细缝，不足以让整块冰裂开，但水流已经找到了出口。冰封的河流，水已经在流了，只是上面还盖着一层冰。你看不到水流，但你知道它在下面动。沈渡不知道这些，她只是觉得——风好像没有那么冷了。
那天晚上，她在书桌前把《诊断学》心血管系统那一章又读了一遍。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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