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献想想也是,他也认识应从寰,应从寰这种人怎么会和妖界的猫有交集呢?
言湫趴在桌子上,看着烬赦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瓶药。
“师弟,你身上的伤擦这个。”
虽说他们的灵气可以疗伤,但有些伤到根骨的伤还是得靠药。
白献接过,声音低弱:“多谢师兄,烬庭师兄能回来吗?玄阴宫的魔修也不是普通人。”
“能回来。”烬赦说。
他相信烬庭。
啪——
烬赦和白献同时转头。
就瞧见那只可爱的小三花正在抱着茶壶往茶杯里倒茶。
言湫看看白献,又看看烬赦。
这两人的嘴巴都起干皮了!
烬赦顺着言湫的视线看向自己的嘴,又看向白献的。
恍然。
这小猫,还真挺聪明的。
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身上感知不到灵气。
说不定在龙宫吸收点灵气就能化形成人了。
“我来吧。”烬赦从言湫毛茸茸的爪子里拿过茶壶,倒了两杯水。
又顺带着给言湫倒了一杯。
少年指尖微动,将杯盏推至言湫嘴筒子前。
言湫觉得烬赦这龙特识趣。
“玄阴宫知道你被带走了,会派人来寻么?”烬赦喝下一口茶水,问。
白献手中拿着茶杯,他轻咳了几声,神情虚弱:“我也不知,但他们应当知道我是阙月之人。”
“为何?”
“因为他们取了我的指尖血,我体内有阙月的体质。”
阙月体质?
言湫停下伸着舌头欢快喝水的动作,耳朵竖起凑着听。
“那劭灼知晓此事吗?”
“他应当知晓,但并未亲自来审问我。”白献说。
所以阙月体质到底是什么啊?
言湫见两人都不说,急得跺了两下脚。
“怎么了?”烬赦听见动静,偏头看向言湫。
言湫自闭,只露出屁股给烬赦。
烬赦摸上言湫的尾巴,指尖缠绕着,继续和白献对话。
“恐怕我们已经暴露了。”
他说。
白献看他,轻咳了两声,语气困惑:“师兄何出此言?”
“昨日我和二哥去探查,我意外暴露,但躲了过去。劭灼应当知道他的殿中有人,但还是被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