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献捏着茶杯的手收紧,“那他是故意这样引你们来的?那为何他又要放你走?”
烬赦摇摇头,他也不清楚劭灼在想些什么。
想到阙月城内也出现了壁邪魔修,烬赦清楚,劭灼在筹划些什么。
他必须回去告诉父亲和爹爹,做好准备。
“总而言之,近来行事切勿小心。”烬赦没和白献说出他的猜想,毕竟只是猜想,说出来也只是让人紧张。
“好的师兄。”
两人简单交流后,大开的窗户上又多出了一个人影。
是烬庭。
他的面罩上沾了些血,身上并未受伤。
“二哥。”
“师兄!”
烬赦和白献同时起身。
烬庭挥挥手,示意二人别说话。
他往外瞧了瞧,没瞧见追过来的人,看样子是甩掉了。
男人将手中的剑往桌子上重重一放。
言湫忽地被吓了一跳。
尾巴都没晃了。
烬赦注意了言湫的害怕,他摸摸言湫的耳朵。无声安抚。
“劭灼这个老狐狸,派了人来追我,还好我跑掉了。”烬庭大马金刀地往凳子上一坐,取下脸上的面罩。
“没受伤吧?”烬赦关切问道。
烬庭喝了口手边的茶水,长舒一口气,“没有。”
言湫:“......”
它幽幽地抬着眼睛看向烬庭。
这什么龙啊?
一句话不说就喝猫喝过的茶!
简直没有素质!
烬赦看看茶水,又看看言湫,正在纠结要不要告诉烬庭真相。
奈何身边有个口直心快的白献。
“烬庭师兄,你喝的茶水是刚刚这只猫喝过的。”白献弱弱开口。
烬庭脸色一僵,瞪大眼睛看着茶杯,又缓缓挪至言湫身上。
言湫一脸平静。
烬庭强颜欢笑,“没事,我也是龙。”
但他人看上去不像没事的样子。
“以防等会人找来,尽量在天亮前出发,”烬庭望向白献,问道,“你可以吗?”
白献运转内体内的灵气,点头:“我可以。”
“那我们尽快出发。”烬庭拿起手中的剑。
“应从寰他们呢?”烬赦问道。
烬庭回想了一下,说:“跑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