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最丑了!”小黑猫边往言湫这边扑边骂。
言湫也探出了脑袋,呲着牙怼了回去,骂道:“你才丑!浑身黑不溜秋的!”
“喵呜!”一声脆响传来。
言湫眨了眨眼睛。
看向被拎住命运脖颈的小黑猫。
“小黑!”盛欢朝烬赦尴尬地笑了笑,“它通灵性,听见师兄的话就生气了。”
烬赦垂头看着言湫,对上言湫泪眼汪汪的眼睛。
他不傻,也能看出来言湫在卖惨。
可奈何言湫是他的小猫,他自然会偏着小三花。
“可我的话也没作假。”他淡淡说。
盛欢诶了一声,谁都不乐意自家毛孩子被说不如别人家的,她举着小黑猫的身子给时贺卿瞧:“你说说看,我家小黑是不是比这小三花好看!”
时贺卿左看看右看看,他摸摸鼻子,小声说:“我觉得都一样吧,最好看的另有别猫。”
言湫刷地看向时贺卿。
两人两猫的视线全都落在了时贺卿身上,他咳咳两声,道:“我觉得是我还没有养上的猫最好看。”
盛欢冷呵一声。
烬赦也收回了视线,用指尖揉着言湫的下巴,听着小三花嘴里舒服的咕噜咕噜声。
“师兄。”女子的唤声响起。
盛欢神色总算正经了,她语气认真:“今日我下山时听见有人再谈论龙宫和师兄,口中说的内容并不似寻常人,我听不懂。”
“仙修?”烬赦反问她。
盛欢细眉拧着,摇摇头:“看不出来,但看衣着并不像阙月城的人,可能是其他城内进来的人,或者...”
他们这种大弟子都或多或少听过龙宫和壁邪城城主的矛盾,也知晓壁邪城城主就是龙王的亲弟弟,盛欢话中未尽的含义正是壁邪城之人。
想到昨晚收到的飞鹰传信,烬赦心下也有了判断。
“无事,来便来,他们也不敢直闯龙宫。”他开口,缓解空气中胶着的紧张情绪。
时贺卿也很快反应过来,大师姐找师兄并不是为了比猫,听着盛欢的话,他忙问:“若是魔修,岂不是那位要有动作了?”
“我也不知,这么多年都安定下来了,这也是我头一回在阙月内瞧见他们,不能断定。”盛欢摇摇头。
烬赦却清楚,那群人定是壁邪城的魔修。
至于盛欢说的听不懂的内容,那便是和他的体质有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