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烬赦在它不知道的时候玩潭水里吐了口水?!
喵靠!
怎么这么恶心!
言湫顶着滚烫的脑袋,艰难地呕吐了出来。
霎那间,地上出现一小滩液体。
烬赦和烬沉同时沉默了。
“你龙鳞的水还能让它吐出来?”烬沉问他。
烬赦看着地上小猫的呕吐物,往右侧挪了挪自己的身子,回:“不知道。”
言湫本来还想吐,结果就听见烬沉的话。
不早说是鳞片水!
它还以为是口水!!
差点就恶心死在这里了!!!
“喵——”言湫本想发火,奈何浑身都没了力气,叫出来也是软绵绵的。
仙力从烬沉指尖探出,清理干净了地上的呕吐物。
“你爹爹睡了,我去拿药丸给你。”烬沉转身走入房内。
片刻后,男人手中拿着一颗雪白的冰心丸。
他递给烬赦。
烬赦放在掌心,轻声对言湫说:“嘴巴张开。”
言湫动了动耳朵,听见烬赦的话,用尽力气张开了嘴。
少年将冰心丸推至小三花的嘴里,指尖凝起一团仙气,让冰心丸在言湫嘴中化掉。
“一个时辰后就好了。”烬赦清楚药效,他对爹爹制出来的药是很信任的。
言湫没精打采地点了点头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药的原因,它咽下去后很快就睡过去了。
等言湫彻底昏睡,烬沉才望向烬赦,开口询问:“最近有没有遇见奇怪的人?”
烬赦摇摇头,回道:“未曾。”
“壁邪城那群人还有仙界的人都惦记着你的体质,虽说我在你的殿内布下了结界,旁人探不出灵气,但出门在外,行事一定要多加小心,若发现不对,及时传灵阵告知我。”烬沉对烬赦可谓是担心到了极点。
他这儿子从出生测试灵力时就异于常人,仙界都未曾有过这种体质的弟子,可想而知烬赦有多遭人忌恨。
“儿子知道。”烬赦摸了摸言湫的毛,说。
烬沉也不想给烬赦过于大的压力,他挥挥手,示意烬赦回去。
“早点回去休息。”
烬赦离开后,烬沉并没有立刻关上房门。
反而是抬头看着天上高悬的皎月。
男人双手合适,语气祈求:“愿上天保佑我儿一生顺遂。”
他隐隐有感觉。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