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比如烬赦怀里那只猫。
没有灵气的猫,饮下鳞片所产的龙涎是不可能产生情热的。
因为烬赦身上那层无形的龙鳞本身就是极龙族灵气所化。
可他刚刚也探了一番这猫,并未发现异样。
或许只是一只吸收天地灵气但尚未化形的小猫吧。
这是烬沉想到的最好的结局了。
若是壁邪城那位安插进来的眼线。
烬沉神色冷了下来。
他就只好杀掉了。
之所以没将这些事情告诉烬赦,也是烬沉不想让烬赦知道太多。
刚刚成年的少年,肩上不应背负这么重的责任。
烬赦的路,由他来踏平就好。
月亮还在悬着,妖界的光却黯了下来。
一团浓厚的乌云遮住了明月。
烬沉心口紧了紧,不安感愈发浓烈。
而此时,烬赦并不知道父亲在想些什么。
他将已经沉沉睡过去的言湫放在窝里,眸子落在柜上。
白日烬沉送来的那柄剑正闪着奇异的光。
可当烬赦望去时,那光就在一瞬间消失了,仿佛只是烬赦的错觉一般。
烬赦收回视线,他伸出手,揉了揉言湫的脑袋。
下一秒,他就抬起手,咬破了指尖。
血顺着他的指腹滴落,又被灵力接住,悬在空中。
将龙涎处理干净后,烬赦才放任血滴垂落。
血直直透过言湫的毛发,渗入肌肤。
烬赦将指尖收起。
只是须臾,言湫身体的上方就浮现出了黑金色的灵气。
烬赦蹙眉。
这猫体内的灵气还是他的。
那为何能对龙涎有反应?
正欲再试,锐利鹰嚎划破了长空。
一臂长的老鹰立在窗前。
烬赦起身,拿起鹰脚下来的纸条打开来看。
“壁邪城魔修已于今日傍晚进城。”
少年捏着纸条的指腹微微捏紧了一下。
今日傍晚。
烬赦回忆起来。
确实无人跟在他身后。
今后出去得小心一点了。
烬赦叹了一口气。
他蹲下身子,点点言湫的额头,语气羡慕:“做小猫真好啊,什么都不用想,无忧无虑的。”
言湫半梦半醒间听见了烬赦的话,它哼哼唧唧着:“做小猫有什么好的?当龙多高贵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