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师兄弟们的耳语就传到了玉衡那里,彼时玉衡刚接待过一位香客——说是香客,实则是潞王派来的人,话里话外打听小日月教动向。玉衡送走那人,便把墨羽叫了去。
玉衡问道:“你那时同他俩在杭州碰面,可有什么异常?”
墨羽坦坦而言:“只觉得师兄很是在意这个娇气的小公子。”
玉衡不答,转而问:“男宠的传言你听过没有?”
墨羽忙摆手,“怎可能啊!男子和男子?绝无可能。”
玉衡见墨羽一派懵懂,心知问不出什么,沉吟片刻,吩咐道:“今夜你叫上墨尘来后山找我,我们师徒太久没一起练功了。”
“夜里练功?”墨羽的疑问拉长了音调。
“不行吗?”玉衡语气里压着什么东西。
墨尘靠在床榻坐着,平江雪躺在他怀中,“你打算一直这样?”
墨尘捧着平江雪的脸,“心情可好些了?”
平江雪淡然道:“有些疲惫,暂时不想那些不堪的传言了。”
墨尘笑道:“我看你睡去我再走。”
平江雪反问:“走去哪?找你师父?”
墨尘点了点头。
平江雪用手摩挲着墨尘的手背,“那你说点什么让我快些睡去。”
墨尘将平江雪放平,一手托腮,俯身看着他,声调压得极低:
“东西街,南北走,出门撞见人咬狗。
拾起狗来砸砖头,又怕砖头咬了手。
老鼠叼着狸猫跑,口袋驮着驴子走。
骑了轿子抬了马,吹了锣鼓打喇叭——”
很快平江雪便合上了眼,睡了过去。
而墨尘刚一出平江雪的房门,就被墨羽叫住,“师兄,师父让咱二人今晚去后山陪他练功。”
墨尘没想到被召唤的这么突然,但还是应下了。
夜晚的后山,夜黑风大。山风里隐约有金铁之声——但没有引起墨尘的注意。
玉衡问墨尘:“你可曾想我为何不制止你继续打水?”
墨尘回道:“若弟子从未下山,一生为师父打水都不会说个不。”
玉衡继续问:“下了山又怎样?”
墨尘看了一眼在一旁的墨羽,坦白道:“下了山,徒儿有了牵挂之人,自是不能只为师父打水了!”
墨羽不解:“牵挂谁?”
玉衡抬手制止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