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羽调侃:“师兄,怎的像失了魂似的!”
墨尘回过神来,“雪儿……不,平教主呢?”
墨羽眉梢一挑:“我那个同龄兄弟吗?你平时都唤他雪儿?怎么不唤我羽儿?”
墨尘轻拍了一下墨羽的脑门,“休要贫嘴!”
墨羽撇了撇嘴,“方才带他四处转了转,他便回房歇息了。”
“哦。”墨尘缓缓坐到床沿。
墨羽凑近:“你是不是想去找他?”
墨尘瞥墨羽一眼,“不,晚些时候再说!”
墨羽眼珠转了转,“那师父与你说了什么?”
墨尘笑了笑,无奈地答:“师父留我絮私话,你还敢问?”
墨羽不服,“我原以为以我与师兄的关系,是无话不谈的——还有,师兄怎的就与那平教主走得这般近了!”
墨尘仰面倒下,阖目不语,“有些事情你不懂,晚膳我不用了,你替我将平教主的饭食安排妥帖便是。”
墨羽见墨尘神色倦怠,不便多言,应声退去。
晚膳时分,平江雪见墨羽端进的饭菜,筷箸未动。
墨羽试探:“这些不合你口味?”
平江雪摇头,“不是,我想晚些时候吃。”
墨羽回道:“莫不是等我师兄?他说不用晚膳了,还特意嘱我照看好你。不过我等平日吃的也就是这些——蒸饼、豆腐汤,自是比不得江南美食。”
平江雪轻声道:“我觉得这些饭菜很好,稍晚我会用的。”
墨羽识趣退出,心下嘀咕这两人古怪得很。
及至深夜,平江雪和衣未眠,窗外一声轻响,墨尘翻窗而入。
两人不过分别数个时辰,相见却如隔经年,痛苦的表情溢于言表。
墨尘将平江雪揽入怀中,“有没有想我?”
平江雪卸下满身防备,声气柔了三分:“有。”
墨尘收紧手臂,“和师父说完话,我心绪杂乱,故而未及时来见你。”
平江雪退后半步,“你为何不用晚膳?”
墨尘轻抚平江雪的脸颊,“吃不下,在想往后日子。”
平江雪握住墨尘的手,“你师父不悦了?关于回魂令你跟他说了多少?”
墨尘叹道:“他想让你久居,过几年正式拜他门下,然后我们当师兄弟。”
“什么?”平江雪愕然,“我怎能拜武当门下……”
墨尘没等平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