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氏一个人坐在那里,看着父子两人态度,满心皆是憋屈。
萧诀延从主院出来,径直往西跨院去了。
西跨院的门虚掩着。
他站在门口,没有进去。
方才初念躲他的样子,他看得清清楚楚。
她不想见他。
这个认知像一根针,扎在他心口,细细密密地疼。
他在门口站了许久,最后转身离开。
---
五日后,十五,宜嫁娶、定亲、纳采。
这日清晨,永宁郡公府门前一片热闹。
朱红大门敞开,门楣上高悬着两盏崭新的红灯笼,门前的石阶被擦得锃亮,一派喜庆。
府内更是忙得人仰马翻。
丫鬟仆妇们脚步匆匆,捧着锦盒、抬着箱笼,穿梭在回廊庭院间。那些箱笼都用红绸系着,沉甸甸的,里头装的是要送往陈州吕家的聘礼——绸缎、首饰、古籍、字画、茶叶、药材,样样都是精挑细选的珍品,光是礼单就写了厚厚一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