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已经过去给她把过脉,早就吩咐阿福按方子熬了退烧的药。 现在人已安安稳稳躺着休息,烧也退了大半,没什么大碍。” 林初念一愣,随即心头稍稍松了些。 沈宴盯着她眼底藏不住的牵挂,故意缓缓开口: “你哪里是担心冬菱,你分明是心里惦记某人,又不好意思直说。” 林初念闻言,抬头瞪了他一眼,但没有否认。 “行了,别扭捏了。我陪你,现在一起过去看看萧诀延?” 林初念指尖微顿,犹豫片刻,最终轻轻点头。 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