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宴!”林初念拿起桌上的书就要打他。
“哎哎哎别别别!”沈宴往后一缩,双手挡在身前,一脸无辜,“我这不是关心你嘛!我每天对着他那张冷脸,好不容易逃出来,你还打我?你有没有人性?”
林初念深吸一口气,把书放下。
沈宴见她脸色稍缓,又小心翼翼地凑回来,压低声音:“所以到底怎么回事?你告诉我,我又不会到处说。我是你老乡,咱俩是同一战线的,我还能害你?”
林初念沉默了片刻,闷声道:“是他自己误会的。”
“怎么误会的?”
“赵锦珠写了封信,托我转交给他。我不小心把信弄湿了,字迹看不清,就凭记忆重新写了一封。内容还是赵锦珠的,就是字迹是我的。他拿了信就进宫了,我没来得及说。后来……后来就忘了。”
“忘了?”沈宴瞪大了眼睛,“这么重要的事你也能忘?”
“事情那么多,我哪记得住!”林初念没好气。
沈宴盯着她看了几秒,忽然“啧啧”两声,摇头晃脑地感慨起来:“所以他就一直以为那封信是你写的?‘初见心动,日久愈浓。而今深陷,唯愿长守’——这话是你写的还是赵锦珠写的?”
“……赵锦珠的原话。”
“浓缩版!”
“浓缩版?”沈宴嘴角一抽,整个人往后一仰,一脸“你牛逼”的表情,“人家写了一整封情书,你给人浓缩成十六个字?难怪赵锦珠最后剐了你一眼。”
林初念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沈宴看着她这副理亏又嘴硬的样子,忽然笑了,笑声里带着几分感慨:“萧诀延那种人,居然会因为一封信惦记这么久,你那天看清他的表情吗?赵锦珠说‘那封信是我写的’的时候,他那张脸啊,我跟你形容一下——”
他清了清嗓子,学着萧诀延的表情,面无表情,眼神空洞,嘴唇微微动了一下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他用一种极其平淡、极其空洞的语气说了这四个字,然后顿了顿,“就四个字。但你听得出那底下压着的东西。怎么说呢,就像——你中了一千万,结果发现彩票是隔壁老王的。整个人都空了。”
林初念垂下眼,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。
沈宴看着她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