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话说回来,”他收了收笑容,语气认真了几分,“你知道萧诀延以前是什么样的人吗?”
林初念抬眼看他。
沈宴往前凑了凑,“东京城里谁不知道萧诀延的性子?出了名的冷面冷心,不近女色。当年多少世家贵女往他面前凑,他都没正眼瞧过。”
林初念怔了怔。
“我跟你说个事儿。”沈宴压低声音,带着几分神秘兮兮的味道,“有一回,我们几个世家子弟聚在一起喝酒,有人拿萧诀延打赌。”
“打什么赌?”
“赌他是不是不喜欢女人。”
林初念的眉毛挑了起来。
“因为那会儿他都十八了,身边连个通房丫鬟都没有。别人家的公子哥儿这个年纪,屋里早放人了。他倒好,别说通房了,连个近身伺候的丫鬟都不要,全是小厮。你知道当时赌注多大吗?五百两银子。结果谁也没赢,因为根本没人能证明他到底喜欢什么,他根本就不给人靠近的机会。”
沈宴说到这里,一脸感慨地摇了摇头。
“所以你说,他这样的人,怎么会在你身上栽成这样?”
林初念张了张嘴,想反驳,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。
她一直以为萧诀延对她的“真心”,不过是占有欲作祟。她觉得他只是想把她困在身边,当成一件私有的东西,不许别人碰,不许别人看。
可沈宴说的这些,让她忽然意识到——
萧诀延在遇到她之前,竟然真的没有别的女人?
“你想想。”沈宴还在说,语气越来越八卦,“他在东京那么多年,多少名门贵女想嫁给他,他连看都不看一眼。为什么偏偏对你这么上心?你觉得是因为你长得好看?东京城里好看的女人少吗?”
林初念咬了咬唇。
“是因为他对你动了真心。”沈宴一字一顿,“虽然他的方式确实有问题,又关又威胁的,放在现代妥妥的PUA。但你要说他不是真心的,我倒不信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表情极其欠揍:“说起来他也可怜,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,还被你嫌弃成这样。”
林初念被他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:“我什么时候嫌弃他了?”
“你不嫌弃他?你躲他跟躲瘟神似的。”
“那是因为他——他把我锁起来!”
“那是他不对。”沈宴点头,“但你扪心自问,你躲他,全都是因为那个?”
林初念沉默了。
沈宴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