输在东厂的废物无能?
还是输在王大麻子的倒戈?”
秦斯年冷笑了一声。
“你输在,你连对手在干什么都没看明白,就一头扎进了人家布置好的天罗地网里!”
秦原浑身一颤,不解地抬起头:“父亲,儿子不明白……”
“你不明白?”
秦斯年坐直身子。
“那群江南书生确实有几分妖异的鬼才。
“他们用那几本烂大街的市井,把商贾的贪欲,黑道的凶狠,流民的生路全部绑定在那五万石海粮上!”
他们用泥巴暗号防备内鬼,用一纸巡抚文书堵死你的法理!”
“你带着两千重弩去硬刚那被点燃的民意?
别说是你,就算是皇上御驾亲征,今日也不敢在通州下达放箭的命令!”
秦原听到这里,冷汗直流。
“父亲教训得是。
可是父亲,难道我们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把海运的口子撕开?
那可是咱们大运河的根基啊!”
“儿子这就去调动南营兵马,连夜包围通州大仓!
无论如何也要把那批粮给查封了!”
“放肆!”
秦斯年一巴掌拍在书案上,暴怒地呵斥道:“你还嫌丢人丢得不够吗?”
“现在海粮已经入仓!
全京城的百姓都在欢呼海神显灵,黑市粮价暴跌,民意正处于最鼎沸的时候!”
秦斯年指着秦原的鼻子。
“你现在去抢粮?
你那就是在跟天下万民作对!
就是在逼着京畿的几十万百姓造反!”
“这口黑锅,你背得起,老夫背不起!”
秦原被骂得体无完肤,绝望地瘫软在地上。
“那咱们该怎么办?
难道就这么认输了?
让那群江南泥腿子踩在咱们的头上作威作福?”
“认输?”
秦斯年重新靠回太师椅上。
“这大夏朝终究是圣上的天下,是祖宗之法的天下。
民意再大,也大不过这金銮殿上的龙椅!”
“传老夫的令下去!
这几日,谁也不许轻举妄动!
让那群江南书生去庆功,去狂欢,让他们以为自己赢了!
老夫在等。
等他们大运河上的那另外五万石集装箱漕粮抵京!
等那十万石粮食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