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凭他手里那些人,面对咱们发动起来的那上万流民、黑道和商贾家丁。
我看他到时怎么收场。”
“先生!”
张承宗激动得涨红了脸,“我这就去城外带着老秀才他们,把秦原那帮贪官给冲烂!
我要亲眼看着救命粮平平安安地进大仓!”
大家一时间都兴奋不已。
陆秉谦此时却突然叹了一口气。
“诸位。”
“兵马司就算可以被牵制,秦原兵力大减,这确实是个好消息。
但诸位不可掉以轻心啊。”
“老夫还有个消息要告诉你们
今日司礼监秉笔太监刘恩的心腹干儿子赵公公去了秦原府邸。”
“刘恩?”
王德发和李浩同时惊呼出声,原本的笑脸瞬间僵住。
苏时也秀眉微蹙,“刘恩可是魏公公的干爹。
咱们之前把魏公公打倒,刘恩这次不会也要对咱们动手了吧?”
陈文听到这个情报,也是眉头紧锁。
“魏公公这个仇刘恩自然不会放过。
但更重要的还是海运对他们的冲击。
李浩,你来算一笔账。
如果这批海粮顺利进京,海运合法化。
大运河的钞关断了,秦党固然损失惨重。
但你算算,内廷的织造局和司礼监,每年在运河上,要少抽多少油水?”
李浩闻言,脸色骤变,手中的紫檀木算盘劈啪作响。
不到三息的时间。
“先生,大运河上不仅运粮,更是运送江南丝绸瓷器等贡品的唯一通道。
司礼监借着护送贡品的名义,每年光是强行摊派给过往商船的火耗和抽水。
那起码是几百万两白银的黑钱啊!”
“几百万两白银!”
张承宗惊得张大了嘴巴,“这能买多少粮食啊!”
“所以。”
陈文继续道,“刘恩这老阉狗,在海运这件事上比秦党还要恨我们入骨。
这等于是在挖他司礼监的祖坟。”
听完陈文和李浩的分析,众人也都陷入了思考。
原本以为只有秦原那厮,没想到东厂竟然也暗中入局了。
周通此时问道。
“可是先生,就算刘恩恨我们入骨。
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