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调哪儿去?”
“第三旅,担任代理旅长。”
“消息来源可靠吗?”
“当然可靠,千真万确。”
“当下军费大多投入到舰艇编队,潜艇编队,咱们海军陆战队还有多余的钱去组建第三旅吗?”
“有个锤子,我听说啊,就是个空壳子,连场地都是陆军那边换防后空下来的;经费经费没有,武器装备啥也一比吊骚。”
“哎,他这个代理旅长,权力还没有过去大呢,看着是要升,实际上和降了没区别。”
“那待会儿,咱还顾及到过去那层关系吗?还是装装样子,稍微给点儿;这些陆军调过来的队伍里,可是有不少经验丰富的老兵,特长兵呢?”
“顾及个毛啊?一朝天子一朝臣,人过去是咱第二旅的副旅长,现在是第三旅的人,和咱有啥关系;能捡漏,当然得捡漏了 ,回头稍微给点儿仨瓜俩枣得了。”
“嘿嘿嘿,我也是这么想的,待会都别跟我抢啊,我起码得弄五个好抢手回去......嘘,有脚步声,好像来了!”
会议室的门被推开,郑乘风带着陆阳从外头进来。
先前还七嘴八舌议论纷纷,准备从这“低价进货”的十几个基层指挥官全部站起身。
他们过去都是郑乘风名义上的老部下,也有少部分是第一旅的人。
“副旅长好!”
“我已经不是你们副旅长了,坐吧。”
郑乘风客气的摆摆手,示意大家坐下。
有个顶着少校军衔的营长,十分谦虚的说。
“副旅长,别这么说,您过去给了我们很多帮助,即便是调走了,在我们心里依旧是一位好首长!”
“是啊,副旅长,我们都舍不得你走,大家都舍不得你!”
“别走,首长,别走,这是群众的呼唤!”
陆阳坐在一旁,手里拿着本子,充当会议记录员的角色。
看着郑乘风脸上虚伪的笑容,看着底下人虚情假意的挽留,他其实是有点想笑的。
虽说在场的都是连,营一级的基层指挥,但千万不要小瞧了人家的智商;这会儿一个个的,浑身八百个心眼子。
他们知道郑乘风想要从他们这里得到什么,也清楚他们想要从海训基地得到什么,但明面上那种感情深厚还是要演一演的,不然就会被人说人走茶凉。
而且,郑乘风曾经在第二旅只是个副旅长,并不是正职;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