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护卫舰支队的机关办公楼内。
刚刚调任政工办副主任,身着白色海军常服的汪重喜正拿着一份表格跑来跑去。
“同志问一下,财务科在么斯地方勒?”
“劳驾帮看一下,我这个章盖的位置对还是补对,格式上有么斯错误的地方?”
“我斯刚从陆军那边调过来地,有好些地方不太熟悉,莫要见怪;对面那栋楼,三楼右手边,好好好,我晓得了,谢谢哈。”
汪重喜感谢的冲面前年轻军官点点头,拿着表格便匆匆下了楼。
还没走进对面办公楼,就瞧见迎面一个和他一样风风火火的身影,抱着一沓文件夹走出来。
来人不是别人,正是原特三团正委,谭元洲。
二人看到各自这副模样先是一愣,紧跟着便露出苦笑。
“好些天没瞧见你了,看样子你也忙得很呐?”
“哎,一言难尽,有烟吗?”
二人来到一旁花坛后头,抽着烟互诉苦水。
成年人的世界,没有容易二字。
从熟悉环境,来到一个全新陌生的环境,想要快速适应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虽说都是当兵,但有些细节上的事儿,海军这边的处理流程和方式,与陆军大相径庭。
再加上,对于各个部门办公地点,位置,流程都不太熟悉;所以工作效率上大打折扣,从而导致他们毛毛躁躁的。
“慢慢来吧。”汪重喜吐出一口烟:“都有个适应的阶段,适应了,就好了;短时间内,可能没机会上船出海,过阵子还有专门培训。”
“说真滴,我是真怕自己会晕船,会在甲板上出洋相,当着那些年轻水兵娃娃的面吐出来。”
谭元洲被他这个老搭档给逗笑了:“那我比你强点,前两天出差公干,正好赶上护卫舰近海训练;我厚着脸皮,让人家带我上去感受一下,感觉还不赖,比坐坦克厉害多了,也没晕船。”
“哈哈哈哈!”汪重喜用夹着烟的手指了指他:“我说你非要拉着我过来抽根烟,原来是跑我跟前炫耀来了。”
“莫急,莫慌,船到桥头自然直,功到自然成;说不准呐,我不光不晕船,还能在舰船甲板上翻跟头。”
两个老伙计说说笑笑,工作上的压力立马就减轻了许多。
谭元洲问:“你这是干嘛去?”
汪重喜晃了晃手里这份表格:“有笔经费,我要去找财务科的会计确认一哈?”
“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