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汪重喜刚掐灭烟头准备上楼,口袋里的手机便响了起来。
他拿起来接听,电话是高峰那边打来的。
“什么叫陆阳不见鸟?”
“他难不成还能插上翅膀飞到天上去?”
还没走远的谭元洲听到这话,当即退了回来。
作为团级干部,他们并没有被分配到海训基地,而是直接被调到海军机关里。
但工作之余,他还是很关心特三团那帮小子的;在老部队工作了那么长时间,都是有感情的,那些兵就像是他的孩子一样。
尤其是陆阳这小子,前阵子听说他凭一己之力把师侦察大队打穿了,把特三团在演习里丢掉的脸面找了回来,高兴的谭元洲一整宿都没睡着。
现如今听到有关陆阳的消息,他自然得格外关注?
“你不要急,你慢慢说!”
汪重喜看了一眼退回来的谭元洲,冲着电话里再度询问。
电话那头开着免提,不光是高峰,马清安,何镇涛都在。
他们把陆阳没有出现在海训基地,也不在师里的情况说了一遍。
“陆阳是早上走的,原以为会提前到,结果高峰他们第二天下午到了,他还还没到?”
“我们打电话去师里问了,都说不清楚;我和老马担心,会不会是师里不死心,想办法偷偷把人扣下了?”
“或者,侦察大队那边伺机报复,中途想了个法子把人掳走了,就跟上回武警支队一样?”
汪重喜和谭元洲对视一眼,都觉得有这个可能。
先是安抚他们不要担心,不论是哪种结果,人肯定都没事。
挂断电话,谭元洲直接电话打给师里关系比较要好的朋友,打听情况。
很快便得到了,与高峰他们相同的结果;人,确实已经走了,甚至连档案都被调走了。
谭元洲给高峰他们回了电话:“问过师里了,陆阳的档案已经被海军的人调走了,应该不存在什么被人偷偷扣下这一说。”
“至于,为什么还没到海训基地,我猜测可能有三种原因?”
“第一,中途有什么事耽搁了,兴许今天到晚,或者最迟明后天就能到。”
“第二种可能,陆阳被分到其他海训基地去了,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们。”
“第三,上头可能对他另有打算,不把他编入海军陆战队,而是编入其他单位里头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