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那傻逼导演,怎么评判的,一点儿立场都没有;我们问几句,就从平局改成输了!”
汪重喜沉沉的叹了口气:“世事难预料啊?”
“那陆阳怎么办,他跟着咱一块走吗?”
“难呢。”
汪重喜揉着眉心,很是苦恼:“刚立了一等功,师里恐怕不会轻易放他走;师里早早给他提干,恐怕就是想把人留下来。”
“算了,不想了,想再多也没用,到时候就一切都知道了。”
谭元洲心里堵得慌:“你准备什么时候告诉高峰,马清安他们?”
“先瞒着吧,要是提前知道,军心就散了。”
“那等正式通知下来吧。”
“嗯。”
......
另一辆军车上,从离开武警支队大门的那一刻起,就没人说过一句话。
郭永文和周凯东坐在前排,被车厢里压抑气氛给挤压的浑身难受。
可后排的连首长们不说话,他们不敢乱开口。
周凯东二人还以为, 他们是因为陆阳的事情在担心。
却不知道后排高峰三人考虑的根本就不是这件事。
“路边停一下。”
“啊?”
“你们先回去吧,我跟六连长他们,在外头办点事儿。”
“哦哦,好。”
车子在路边停下,后排的人自觉下车。
看着车子开走,高峰,何镇涛,马清安三人站在路牙上,什么都没说,却默默的抽完一根烟。
“看来,那事儿是没跑了?”
“大势所趋,部队要发展,咱们得理解。”
“我一直都挺理解的,革命军人一块砖;我只是担心陆阳能不能带走,怕他们不放人?”
“担心也没用,就跟我当初一样,一心想把陆阳弄到七连,何镇涛一心想要让他当文职,还提前做了那么多准备,到头来还不是竹篮打水?”
马清安终于体会到了,当初这两人无可奈何,又十分操蛋的感觉。
“算了,不说这个了,咱去哪儿啊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去喝酒吧。”
“去哪儿喝?”
“去老方那,他店旁边有个不错的小炒。”
“叫上他一起,顺带聊一聊,探讨探讨未来的职业规划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