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清安,何镇涛叮嘱了陆阳几句,带着周凯东一起上了高峰的车。
临走前,他俩着重强调了一句:尽量不要欺负小朋友,实在想要欺负,挑打得过的。
因为在这,他们几个都是一片空白,也没啥能依靠的人,训练生活方面只能完全靠自己了。
陆阳和丁腾飞二人看着车子离开,温馨之余也是感触良多。
感触,他们孤身一人踏上火车来部队,不知不觉已经有了那么多关心在乎他们的人。
这种感觉,真好。
......
远处,大门栏杆抬起。
谭元洲开着车,离开了武警支队。
来到一个红绿灯路口停下,谭元洲把档把挂到N档上。
“说说吧?”
“说么斯?”
见汪重喜还在装傻充愣,谭元洲看了眼后视镜里跟上来的那辆军车。
“当着高峰他们的面,我没开口问,现在就咱俩了,你还要瞒着?”
“我搞不懂你在说么斯?”
汪重喜摇下车窗,给自己点了根烟,像是有什么心事一样。
谭元洲瞥了他一眼,说:“那么多战靴,迷彩服,说给就给了,条件仅仅只是让陆阳他们留在那受训半个月,这跟白送有什么区别?”
“老汪,我不是第一天认识你,你也绝对没有大度到这种程度。”
“你就实话告诉我,咱们以后是不是穿不着了,所以你才拿来做人情送人?”
汪重喜没回答,只是看着后视镜,默默的抽着烟。
绿灯亮起,谭元洲重新挂挡启动,车子向前驶去。
后头高峰的那辆车,则打了右转向灯,拐上了另一条路。
直到彻底瞧不见后车的影子,汪重喜这才缓缓开口:“这次演习结束,我就感觉不太妙,眼皮总是跳,总感觉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。”
“上周末,熊参谋长找我谈话,让我做好心理准备。不出意外的话,会先从我们特三团开始。”
“然后陆陆续续的,还会有其他单位,往海军转型。”
谭元洲用力的深吸口气:“就知道是因为这个,具体什么时候?”
汪重喜吐了口烟:“最多,两个月吧?”
“特三团,以后还在吗?”
“应该吧,我也不清楚;番号总得留着,总得给后人留个念想,不然也太欺负人了。”
“草他妈的!凭什么就是咱们,师里头那么多团呢?”
谭元洲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