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阵子,谭元洲在饭桌上和一帮老朋友吃饭,其中就有一位某支队的武警副正委。
当时,正好开玩笑聊到那个事儿,结果那个老朋友当场翻脸摔了杯子。
要知道,那可是多年的好友,性格也是十分随和,加上干的也是政工这活儿。
他那朋友性格好到什么程度,有回酒喝多了被媳妇儿找过来,扇了俩耳刮子都笑呵呵的问老婆手疼不疼。
可结果,就是因为这件事,大家关系闹得有点儿僵;还是谭元洲第二天主动提着东西登门道歉,才把这件事给带过去。
“怎么弄?”
谭元洲沉默半晌,还是开了口。
尽管,他算是见过一些大风大浪的人;但这么大的风浪,还真是没见过。
汪重喜也是一脸的哭笑不得:“还能砸个弄嘛,肯定是去要人啊?也不知道,我这张老脸能不能起到作用?”
“要不要汇报给师里?”
“先不要惊动师里,人家把陆阳扣下,也只是想要个说法。好歹也是一等功臣,还受着伤,不会真的把他怎样的。”
“那走吧。”
......
经过一番打听,最终确定人应该是被当地的武警三支队给拐跑了。
而巧合的是,谭元洲的那个老朋友,恰巧就是三支队的副正委。
出发前,他俩甚至是还专门备好了好酒和茶叶。
想的也是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,最好不要闹出什么不愉快来。
但如果对方真的把人扣下来,那他们只能用强的了。
很快,汪重喜便带着马清安等人一同来到了武警三中队,出示完证件后门岗直接就放行了。
这让车厢内的马清安,高峰等人十分诧异;原本,大家都已经做好了起冲突的打算,却没想到进来的异常顺利。
他们也已经从丁腾飞那里了解到了前因后果,被吓了一跳的同时,也暗自惊心陆阳的胆大包天。
不声不响的在外头惹了那么大的麻烦,回来居然还像个没事儿人一样。
再加上解救被拐妇女,等于两次触霉头,饶是脾气再好也忍无可忍。
“老谭呐,我可算是把你们给盼来了!”
车刚停下,一个武警中校就小跑着过来开门。
突如其来的举动,给所有人打了个措手不及,就连谭元洲都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“老许,你,知道我们要来?”
“当然知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