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,这些事已经过去有一阵子,但再度提起时
汪重喜二人依旧感叹,陆阳的机敏聪慧,沉稳老年,以及危难关头的责任与担当。
那些事,任何一件交给他们来处理,都会让人无比头疼,可偏偏都在遇到陆阳后迎刃而解。
汪重喜点了根烟,一边抽着一边询问:“你说的这些,我们都晓得;但,这跟武警又有么斯关系,陆阳又不认得他们,又冒得跟他们打过么斯交道?”
丁腾飞整个人十分拧巴纠结,但为了确保好兄弟的安全,他最终还是吐露出实情:“首长,接下来我说的事,可能会有点儿出乎意料,可能会有点儿匪夷所思,但绝对句句属实。”
汪重喜点了点头,谭元洲倒是露出一副十分高兴去的表情:“说说看,我们洗耳恭听?”
丁腾飞深吸口气,说:“当时,还发生了一件大事,不知道首长们听说了没有?就在金陵陆军司令部门口。”
“大事?”
汪重喜仔细回忆,还是谭元洲先一步想起:“你是说,烈士遗孀扛着牌匾跪军区司令部那件事?”
丁腾飞用力点头:“对!”
“这跟陆阳有么斯关系嘞?”
“他撺掇的。”
“......”
团长办公室里,瞬间陷入安静。
除了墙上挂着的时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响声,屋里像是被抽了真空一样。
直到香烟烫到手指头,汪重喜这才把烟头掐灭,从牙缝中嘶了一口凉气。
谭元洲拧着眉头:“丁腾飞,这种玩笑,可不能乱开,很不利于内部团结的?”
丁腾飞十分笃定:“正委,这是陆阳亲口对我说的,当时他也是无心之举,没想到闹出这么大动静来。”
“在归队前一晚,我们在路边吃炸串,甚至还有个乔装打扮过的老武警过来探风口。”
“吓得陆阳啤酒都撒了,饭都没吃完就赶紧拉着我开溜,生怕被人家给绑了去。”
“再加上,这次的事儿,我有理由相信,陆阳大半夜跟一群武警在公园里出现,绝对不是老鹰捉小鸡那么简单.......”
汪重喜二人心中万马奔腾,晴天霹雳。
他们知道陆阳胆子大,却不知道大到这种程度。
在明知道对方是武警烈士家属遗孀的情况下,撺掇人家去跪着陆军军区司令部,这不是摆明的故意挑事儿吗?
而这件事所产生的影响同样也是十分巨大的,辐射面积也是十分广阔,甚至于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