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混账东西,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,过去在中队里我们带你也不薄,你居然恩将仇报?”
“我只是,实话实说。”
“狗屁的实话实说,你分明是凭空诬陷!”
“我没有!”
张家恒情绪一下子就激动起来。
可以说他背刺,可以说他白眼狼,但绝对不能说他诬陷。
当初针对陆阳,也是因为知道他肯定喝了酒,所以才打破砂锅问到底。
只是没想到,砂锅把脚砸着,还把腿给烫了。
但最终,他也在陆阳那里得到证实,人确实喝酒了。
这就证明他的判断没有错,只是结果出现偏差。
“我举报的这些问题,各个都是反应真实!”
张家恒指着对方人群中一个瘦长脸的家伙。
“去年四月初,你为了追求441团通讯班女兵,违规在执勤期间偷偷跑去服务社买吃的!”
“当时,那个女兵鞋带松散,头发明显不符合军人仪容仪表,你为什么不纠!”
“......”
纠察中队长愕然扭头,瘦长脸的家伙尴尬的往人群里缩了缩,明显是做贼心虚。
张家恒继续发难:“还有他!”
“我怎么了?”
“你裤衩半个月不换,翻过来调过去的穿,还在晾衣场偷拿别人衣服!”
“我衣服丢了,不拿别人的,我穿什么?”
“衣服丢了你可以打报告,可以向上申请,拿别人的就是你不对;要是我衣服丢了,我宁愿光着也不偷人家的!”
“还有你!”
“我?”
中队长手指自己,一脸错愕。
张家恒指着他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电脑D盘里,艺术鉴赏的文件夹里装的是什么。六月末,我去你办公室送文件,大白天的你关着门,别以为我不知道......”
“好了好了好了好了!”
中队长赶紧把他嘴巴捂住,一脸心虚的说:“误会,都是误会,也不是什么大事,啊哈哈哈哈!”
但底下却有人不服气:“你这都是些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,你当你自己屁股就干净?”
张家恒把手扒拉开,不服气的说:“所以我撂挑子不干了,我现在就是普通一兵;你们身为部队纪律的维护者,一个个拿着鸡毛当令箭,为了点业绩刁难基层士兵!”
“哦哟!”
陆阳投来诧异目光。
六连其他人也都为之侧目。